又到年底,又开始计算工作量,每当这时,心里就有无限感慨……
续我的上一篇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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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6-11-26 21:09:46
上午上完两节课,收到L给我发的短信:“应(班长)对我的伤害是我心中的结,他太无视我的存在了,我又不是没去上课,他却可以把我当空气一样忽略,你说这是他忘了呢,还是他根本就觉得我活该,活该这样被对待。”
凭我对应的了解,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于是我再次去了解情况。当时是沈和L两个人申请了省政府奖学金,但辅导员说要拿到校三等以上才可以申请,于是应去找L问她的意见,L自愿把那个名额让给沈,因为沈是拿了校二等的。这样,应把沈作为申请人报到学院里。学院里确定了这个名额之后,应考虑到L已经知道了结果,再跟她提起这件事可能会让她再难过一次,于是就没再跟L说。因此L认为应是忽略了她。我把这个情况跟L说起,她承认了当初确实是她自己说把名额给沈的,但是“他没有让我知道结果,而是辅导员告诉我结果的,我尊重他及班级,他却没有尊重我”。这是她的原话。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她作出那个决定的时候其实应就告诉她结果了,况且应在名单交上去之后没再跟她说也是因为不想一次次地提到这件事。我跟L说,“我有时也会有和应一样的想法,我们都不想把让别人难过的事说上一遍又一遍,所以我相信应绝对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他算是好心办了坏事。”我最终没法说服L,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不相信!反正他已经这么做了。”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所有的开导和劝慰实际上她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她仍然用自己原有的成见在看待身边有关的人,也许她认为我一直在护着应。对于她,我感到特别疲惫,大过身体的累。虽然一直心平气和地跟她在说,那一刻所有的无奈和委屈都随着泪水流下。我甚至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哭。我只想一个人躲起来,谁都不要见。
平心而论,应是个很好的班长,他在大二那年当团支书时也是工作得勤勤恳恳。即使这次L对他抱有那么大的偏见,他仍然对我说,会去找L再解释的。说实话,我是知道他已经找L谈过好几次了,他也很希望L能够得到一个奖,所以才那么努力地去为她争取名额,虽然后来L都没有被选上,但这实在不能怪到应头上。每次应去找L说的时候,L总是说没事,但实际上她还是非常在乎。我跟应说了L的事情,当时也觉得应可能是会感到挺委屈的,但是他说老师你放心,我会找她谈的。作为班主任,我觉得自己亏欠了应很多东西。我一开始对L是同情的,但现在……
也许L一直都不会原谅应那个其实不算什么错误的错误。她说不信任应,不信任现在的班委。她那么肯定地跟我说她没看到那些班委在做什么事,她只看到这件事上他们做得很过分。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没用。难道就是这样了吗?班干部做过的事因为觉得理所当然而被视而不见,而一旦疏忽了什么,就被抓住不放。我在班会上多次讲过这个现象,班干部也为这个想过好多办法,但是不只是L,还有好些人,仍然带着成见去看待班干部。我不明白现在的学生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理直气壮地跟我说班干部什么事都不做,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到竞选的时候他们坐在下面说凭什么要我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至于T,L说去找她谈过了,她直接告诉T她心里不好受,T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自己的心结要自己去解开”,于是L再次觉得T是不可原谅的。我问她,如果你是T,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她说,我会觉得很内疚,会道歉,但是T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内疚?事后我回想这个问题。T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内疚呢?可是T为什么一定要觉得内疚?也许我太粗神经,也许太功利,我觉得T其实只是在争取自己应有的奖励。优胜劣汰,这个社会本来如此,难道赢家一定要对输家感到内疚?我对L说,“T是个倔强的女孩,这次她在评奖学金当中也因为德育分而被排到这么后面,她受到的打击也挺大的,女生都比较敏感,她也不自觉地自我保护起来,可能觉得你说的心里不好受是针对她,所以才会那样对你说。”我没说完,L就很激动地冲着我喊:那我呢?我受到的伤害比她多得多!
我没法说服她。
我的能力只能做到这些了,其他没有做的是我的能力所不能及的,我不想勉强自己非要去做些什么。也许我不负责任,但我也是平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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